icypie

全职魔术师本命,AOS医生X苏鲁,CP飘忽,攻受无差,收各种冷CP点文。

Leonard Nimoy自传《I am Spock》读后感(三)



一章还是写不完,这一部分全部关于《可汗之怒》和Spock之死。

爷爷的表达深情而诗意,翻译不甚到位,因此很多地方奉上英文原文。

本章高虐,慎入。

不过再往后就越来越开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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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动身去以色列之前,编剧Harve打电话给爷爷说,“Hi Leonard. 他们找我弄新的一部《星际迷航》的电影,我知道你已经不感兴趣了,但我只想和参与过这个系列的每个人聊聊,这样我就能找到更好的感觉,看看粉丝们到底想要什么?我们能见个面,一起吃个午饭吗?”


或许爷爷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会成为一个全新的、伟大的起航,无论对于《星际迷航》,对于Spock,还是对于他自己。


爷爷和Harve聊了一些,最后Harve说,“我肯定你不再想掺和这事儿了?”(I'm sure you don't want to be involved? )


在结束会面之后,爷爷自己开始嘀咕:


我不想掺和了吗?


让我们这样说,我不想被丢在一边,被无视掉,被置之不理。我猜,我想自己来做决定。(爷爷你傲娇的……)


(Let's just say I didn't want to be passed over, ignored, left out. I guess I wanted the decision to be mine.)


同时,爷爷又开始操心,Harve是电视剧制作人,这个项目属于派拉蒙电视部门,预算肯定会被严格控制,第一笔投资才800万美元,还不到第一部星际迷航电影的五分之一。(爷爷你还说你没兴趣掺和……)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爷爷说他只是在静待一切的发展,如果剧本里没有任何兴奋点吸引到他,那就算了,他没兴趣在拍一部和第一部一样的电影。(爷爷你对第一部是有多大的怨念)


后来,地球人都知道了。Harve用一句话就抓住了爷爷的魂儿:“How'd you like to have a great death scene?”来一场伟大死亡戏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的爷爷,紧张地笑了笑,但接着说,“可以聊聊(Let's talk)。”


爷爷写道:我希望看到Spock被杀掉?不。但我无法抗拒被这个提议吸引,无论如何,如果这是“奶牛身上能挤出来的最后一滴牛奶”,如果这是能为星际迷航做的最后一份努力,那就让这一场景成为永恒的辉煌。(Did I want to see Spock killed? no.But I counld't help being intrigued by the idea; after all, if this was indeed going to be one last squeeze of the cow, the final Star Trek effort, then it would make sense to go out gloriously.)


看到上面的这些话,某人只有一声叹息。


与此同时,Harve也答应给爷爷在另一部戏里的角色,以满足他拓宽戏路的愿望。


第二部星际迷航电影,将在爷爷从中国回来之后开拍。然而,爷爷在以色列收到了剧本,他觉得问题大了。


Spock的死设计在剧本的前段,尽管他的牺牲是为了拯救战舰,但在剧情中发挥的作用并不明确,他的牺牲,没能整体融入故事的后续发展,而仅仅是简单地“存在”了。


为此,爷爷在拍戏的间隙,从以色列又飞回了洛杉矶(原定计划是以色列飞北京,然后再回美国),他要找编剧Harve和导演Nicholas Meyer聊聊。


而让爷爷感觉到“这或许是开拍星际迷航以来,最让他耳目一新的时刻(the most refreshing moment)”,导演说,“我同意你的想法。如果它没能发挥戏剧作用,Spock的牺牲就不应该出现在剧本中。我正在重写剧本,几天前已经完成了。你可以把剧本带回以色列去。”


爷爷说,“我非常高兴,完全解除了战斗状态。此前,我的任何建议,从来没诶有得到如此坦诚直接和积极的反馈。,(爷爷之前为了剧本到底跟教主和其他编剧争执过多少回,又被打击过多少回……)


一切都在向前推进着。


在北京封闭的日子里,爷爷有一天打开华尔街日报,在首页看到了这样的标题:


《粉丝声称派拉蒙将因为Spock的死损失1800万美元》


爷爷非常开心。


因为瓦肯人的触角延伸了半个地球,来到了中国(尽管是在英文报纸上)。


这是“我在北京的日子里,笑的最开心的一次。”


Spock:我不明白,我的死怎么对你来说这么好笑?


Nimoy:我不是觉得你的死好笑,Spock——我想说的是另一件事……


Spock:你的观点真是太轻率了!


回到美国后,第二部星际迷航电影《可汗之怒》开拍,一切进展得都非常顺利。Ricardo Montalban精彩演绎的可汗,后来成为了粉丝最喜欢憎恨ST反面角色!而在舰桥上,铁三角的化学作用迅速地回到了他们之间。


“当我现在再回看这部电影时,Bill,De Kelly和我之间那溢满屏幕的默契,温暖着我的心。”


(When I Look at the film now, I'm warmed by what comes of the screen in the easy camaraderie between Bill, De Kelley, and myself.)


但无可避免的,最后的牺牲还是到来了。


“随着预定的拍摄日期日益临近,一种不详预感笼罩着我。这带来的后果让我感到意外:我觉得我想说,我可以正常地迎接每一天——但当这一天最终来临的时候,它震惊了我。”


爷爷并不是唯一一个被影响的人,摄影棚里,压抑的气场弥散着。


场景开始了,Spock匆忙爬下梯子,发现Scotty昏迷了,如果想拯救银女士和她的船员,只有一个办法——毫无犹豫地,Spock做出了决定,走向了辐射舱。但他被老骨头拦住了,医生坚持瓦肯人不能走进去,那样必死无疑。平静地,符合逻辑地,不会犯错的反应——Spock伸出手,用瓦肯神经掐,让他陷入了昏迷。


De和爷爷在镜头前排练着这一段场景。爷爷说:我承认,我真的不想结束这段场景,因为我知道,接下来将迎来的是什么。


但就在正式开拍之前,编剧Harve走进了影棚,这对他来说很正常,他经常过来查看当天的拍摄——但那一天,他带着一个特殊的任务。


他把爷爷叫到一边说,“Leonard,我在想,我们是不是能在这里加点儿什么。一条线索,我们将来可以拾起来,以后在另一部电影里,开始一个新的故事……”(Harve爷爷你太伟大……)


爷爷说,在那个时刻,Harve是唯一一个看到星际迷航未来的人。


但在那个时候,爷爷的脑子已经木了。但他的脑海中,立刻反应出Harve是想为Spock留下一线生机。尽管当时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接下来的表演上,并为之焦虑不安。


“我不确定,”爷爷说,“具体来说,你想要什么?”


Harve停顿了一秒钟,“嗯……你能和McCoy做一次精神链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那么,你会对他说什么?”Harve引导着。


爷爷说,他在混沌一片的大脑中,努力想抓出一些模糊的可能性,要足够特别,足以打开一扇神奇的大门。


“‘Remember(记住)’,怎么样?”


“完美!让我们就这么干!”


在导演的默许下,这场戏加了进来。


尽管爷爷觉得,导演Nicholas Meyer其实同意的不情不愿,因为他强烈地感觉Spock的死就应该是一切的结束。


但在真正拍摄时,爷爷都未能对这一场景产生更多的想法,有人告诉他这样做,他就这样做了。他的整个心情都沉浸在无法摆脱的担忧之中——因为Spock的最后时刻就要来临了。


辐射舱里喷了干冰,因为空间有限,氧气也不足,爷爷没办法深呼吸,温度超高的拍摄灯,把最后一点氧气也蒸干了一样。


Bill和爷爷隔着玻璃,艰难地对话。所谓大副在临走前挣扎着站起来,还整理了制服,也是爷爷的下意识动作(因为第二部电影的制服料子比较后,所有剧组人员都养成了起身后拽一下衣襟的习惯)。


一段场景结束,导演Nicholas开始指导化妆要人员,给爷爷化烧伤装。按照导演的意思,Spock的手指间药画上绿色的血,以表现辐射的效果,让皮肤开裂了。


看着手上的血,爷爷怒了。脸上的辐射烧伤已经足够表现Spock身体受到的伤害,“Nick!”爷爷嘶吼(yelled)着,挥舞着他绿色的手掌,“这就是你想要的?我的整个手都在往下淌绿血?这搞的太过了!!”


于是,还好我们并没有在最终电影里看到这样的场景。


最后的拍摄终于到来了。


导演喊了Action。


Kirk缓慢地靠近辐射舱,大喊:“Spock!”


慢慢地,爷爷挣扎地站起来,尽管整理衣襟是下意识的动作,但对Spock的角色而言,却是如此贴合,因为Spock会希望自己留给他的舰长的最后的印象,是有尊严的。


尽管在精神上,爷爷痛苦挣扎,但拍摄进行的很顺利。大雷爷爷的表演非常完美,而爷爷还在与缺氧做斗争,直到镜头渐渐拉远,导演喊了Cut,玻璃罩被打开,氧气终于回到了肺里。


然而,根据拍摄的需要,要从不同的角度来展现这一场景,他们又反复拍了好几次。


然后,“在我意识到之前,一切都结束了。”


爷爷摘下了耳朵,卸了妆,脱下制服,一点一点的,Spock的痕迹从身上消失不见,只留下,Leonard Nimoy。


“在某种程度上说,这只是又一天好莱坞舞台上的工作完成了,和其他成千上万在电影中拍摄的死亡场景一样。不管怎样,我是个有经验的演员,我在其他的剧里也演过死亡戏,尽管常常是做为坏人罪有应得。


“但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在一个对我影响如此深的角色上,我的灵魂,我的职业,我的生命……而我是一个合谋者,给我们长时间的、特殊的、传奇的关系画上了句号。再也没有了,上扬的眉毛;再也没有了,那对情绪化的医生美妙的反讽,亦不会再给我那鲁莽的朋友和舰长充满逻辑的建议。没有了精神链接,没有了神经掐,没有了瓦肯的致意和祝福,‘生生不息,繁荣昌盛'。”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沉重的打击重重地压在了爷爷的身上,“我问我自己,我到底做了什么……”


(But never before had any character I'd play had such a profound impact on my psyche,my career, my life...and I had just conspired to bring about the end of our long, strange and fascinating relationship. Never again the raised eyebrow;never again the delicious teasing of the irascible doctor, or the offering of logic to my impetuous friend and captain. Never again the mind meld, the neck pinch, or the Vulcan salute and blessing ,"Live long and prober." The weight of it finally struck me full force as I was driving home. I asked myself, "What have I done?")


Nimoy: Spock...?


(寂静)


Nimoy:Spock...对不起...


(寂静无声)



因为剧情合乎逻辑的安排,电影上映后,粉丝们接受了Spock的牺牲。


在拍摄结束后,爷爷应邀参加了派拉蒙的一场放映会,参加的人有演员和工作人员,以及他们的家属、亲近的朋友。


爷爷自己沉浸在电影中,当银女士面临被可汗摧毁,


“我的耳边又响起熟悉的对话,Kirk呼叫Scotty,但得到了坏消息,进取号逃不掉了。


我看见Spock一切了然于胸,然后迅速做出了决定。


当Spock离开舰桥,眼泪开始盈满我的眼眶,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要去做什么。


再一次,我产生了一种冲动,我想跑出剧场,把自己藏起来;演出即将发生的场景已经够难的了,现在我居然还要在这里看它。此时此刻,我完全没有欣赏作品的心情,它就像苦刑的煎熬。所有我能做的,就是向着瓦肯人,默默地道歉。


……


我看着瓦肯人温柔地把他的手指触碰在医生昏迷的前额上,喃喃地说:‘记住……’


我看着Kirk和Spock手掌对着手掌,虽然被玻璃墙阻隔,瓦肯人说:‘我曾经,也应该永远,是你的朋友。’


当一切都结束时,眼泪已滑下我的脸颊。


接下来,是葬礼的场景。


Kirk用他动情的声音赞颂到:‘在所有我在旅行中遇到的灵魂里,他最具人类情怀。’”


Spock的棺木被发射到创世星,那里正充满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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